关于《饮酒》
送给荷兰的组诗第三波,《饮酒》已经贴了一段时间,正如当时的《蒸发(组诗)》一样,我还是要为这组诗歌写点什么。
为什么会想到,用饮酒来比喻在看本届欧锦赛是的心情?其实,就是有一种醉了的感觉——从一开始,到中间,到结束——整体上都有点麻木了。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得太深,所以我都不知道痛痒,只知道,我喜欢荷兰,我爱荷兰。以至于,我就有点麻木的,无怨无悔地爱着她。
痛,已经不那么痛——这样的感觉,唯有酒精麻醉了自己后不能有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,分了太多的精力和心情,给了另外的东西。但是我知道,爱真的不会变的。特别是当我得到机会重拾《铠传》的时候,我发现,我居然还是和10年前一样爱着她,我就知道,哪怕10年后,哪怕50年后,我都会一样爱着橙衣军团。
《饮酒》基本上,涵盖了我在欧锦赛是的心绪的变化和发展。
《暗香》
包括范斑斑在内的很多人都点名说最喜欢这首。怎么说呢,这首不是我最不喜欢的,但是也并不那么满意。
最满意的莫过于,“却无法让人清醒”、“瓶盖不曾开启”和“兴奋得有点憔悴”三句话,这也是我要表达的地方。
第一句话要说的,其实是球迷们从开赛前,其实就已经处于一种,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“沉睡”状态——或者说是,沉醉状态。有点麻木了,所以醒不过来——为什么醒不过来?因为你闻到的,不是栀子花香,而是酒味。而这里的酒味,是隐喻“爱”的。
第二句话,是为了突显第一句话的效果——沉醉到什么程度?就是连,瓶盖是不是打开都不知道。同时,这也预示着,比赛还没开始。
第三句话,我最得意的一句之一。尽管比赛还没开始,尽管已经沉醉了。但球迷的心情是什么?兴奋!但是,兴奋的背后是什么?憔悴——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是很合适的——正如我在连载前面几篇说的,我其实很害怕。就是这种感觉。
《初尝》
其实是我很不满意的一段,这个。
要说明的事,这里的痛和苦,并不是痛苦两个字分开来那么简单。就是,痛,和苦。痛是喉咙的感觉,苦是舌头的味道。为什么痛,为什么苦?酒有点混浊——这来说小组赛前两场比赛的情况很恰当。
之所以,在不满意的时候保留这一首,在于最后一句话:“喝下的/只是心情/味道/不并放在心上”——这句话本来是我要表达的意思。但是想破了脑袋还没想到怎么来隐喻……汗~只能直接说了。
换句话说,这首意思是最明白的,但是,诗的含蓄味道,实在是……
《沉醉》
写给对瑞典的比赛。怎么说?因为有了“超越”所以我们沉醉了。
这里的诗句,都有一点“蒙太奇”的感觉。一个个片断之间有联系,但是都有一定的跳跃性。
这里的“远去”,其实是预言到,即将结束。
而,其实早已看不见/现实/亦或梦境,是我比较喜欢的一句话。这句话本来一方面也呼应了第一首,另一方面也加深了意味:球迷是盲目的,爱一个人是盲目的。我们看到了“超越”的时候,我不写快乐,却写分手,这个虽然有点不合时宜的感觉,但是盲目的爱,其实是已经看不到缺点和被动——分不清现实,或者梦境了。
——这句话也是,比较直白了点,有点遗憾……
《饮罢》
感到草席/竟是如此冰凉
这是我眼中,整首诗的最大亮点,所以我最喜欢的最后一首,虽然前两句有点失败,但是还是不失为“欲扬先抑”的味道。
前两句说,我不遗憾。我一直这样说着,球输了,我不遗憾。
但是,是不是自欺欺人呢?不知道。但,不遗憾,不代表我一点也不伤心,或者很服气。
为什么,草席,也会如此冰凉?更何况又在夏天?
如果心不感到寒冷,也不用一个“竟”。
这是这句话的意思,很高兴有人读懂了!
而这,也是我最后心情的,总结。
在写完第一波《不被人知的和被人遗忘的》的时候,当时还是有很大的“表扬潮”的。我也很高兴,因为大家都懂。然后我寄给了我的文学创作导师——我平时一贯是以写短篇小说、叙事散文和杂文见长,当老师看到的时候,很直接地说:你不适合写诗歌,你是一个擅长用直白的预言,表达你的想法的人,因为,人家不曾想到这些话。因为他辅导我多年了,所以他说得很直接,但是当时是真正打击到我的。
尝试变化自己的风格,我一向是这样想。在此之前的创作也不是没有,但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吓胡闹的,并不是真正的写诗。只是用诗的形式,写出了我的想法,直接的写出来了而已。
不过,球迷喜欢。我知道,所以我也经常写写东西,但是,还是有一种忘不了的感情。
在第二波《蒸发》出世之前,我曾经创作了三部曲的小说,当时并没有准备放在一起,结果,导师居然说,三篇都很好啊!在青少年作者同类小说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!而且,隐喻都用的很好!他当时叫我修改的地方,就是说其中一个老伯说话太直白,不太像农民。我改了,他说我改得很好。也许就在那一瞬间,我知道了,如何去用比较含蓄的手法,来表达自己的思想。
所以,当《蒸发》问世的时候,我有一点讲不出的欣喜,很快就寄给了老师。没想到,送到了“作品研讨会”上“研讨”(就是在发表前事先寄给各个喜欢文学的朋友和专家,请他们点评一下),研讨结果是——很好。因为当时说好了是写给荷兰国家队的,所以他们也为有这样的诗歌感到比较新奇。
后来还因此得了个文学奖,这个是后话。而这,对我的写作有很大的触动作用。
后来我不常写诗了。因为我知道,现在如果要写,我要写真正的诗歌,而不是以前的那种,有一种歌词意味的东西。
我喜欢荷兰,我爱荷兰,所以,我想给她最好的。

